17c直接跳转窗口,FA眼中的AI【人才】战:2000投资人[蹲路]演,700万年薪抢《应届》生-兴和县振泓遥百货店

FA眼中的AI【人才】战:2000投资人[蹲路]演,700万年薪抢《应届》生

2026-05-18 23:57:13 大示申 公子有乐 / 黑发大头

2026 年的 AI 创投圈,对 " 人 " 的痴迷,似乎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

一位大厂的 AI 负责人,可能一早就在猎头和投资人的 " 菜单 " 里,时不时有人来问:要不要出来看看?

有时候,这个 " 猎物 " 只是开始出席一些外部论坛,又或许只是和几位熟悉的朋友聊了聊,敏锐的投资人就会蠢蠢欲动。托关系也好,发 " 英雄帖 " 也罢,只想和人见上一面。

在创投圈,一位大厂 AI 负责人的离职消息,往往比公司内部邮件传得更快。等人正式离职、外界真正看到新闻时,团队已经组建好,第一轮融资也都基本敲定。

这种疯狂的表现随处可见。

4 月,FA 从业者李钧告诉我们,国内 TOP 高校计算机专业的博士应届生,年薪总包从 300 万元喊到 500 万元;一个月后,特别优秀的人才已经涨到了 700 万元。

大厂里的 AI 技术大牛出来创业,项目尚在概念阶段,估值就能喊到 30 亿元。就在昨日(5 月 13 日),The Information 报道,两位知情人士透露,阿里通义千问模型原首席研究员林俊旸,其离职成立的 AI 实验室正在融资,预计本轮融资完成后,这家 AI 实验室的估值约 20 亿美元。

连 AI 创企的实习生也是稀缺的,他们不在人才市场上流通,只在投资人、创始人的微信聊天框里流转,没毕业就被预定,实习工资可以开到一个月 3 万元 -8 万元。

这种对 " 人 " 的集体追捧,背后是一个常识的失效。过去四年,基座大模型、多模态、Agent、具身智能轮番成为风口,一级市场那套看市盈率、市销率的旧工具逐渐失灵。没人说得清一个 AI 项目未来值多少钱——它可能一文不值,也可能长出下一个字节跳动。

当可量化的财务数据再也无法解释估值,人就成了梦想的载体。不看收入、不看利润、不看产品,看人。投资圈管这叫 " 市梦率 " ——梦到多少,估值就是多少。毕竟," 梦想多高的估值都不为过 "。

只是,当所有人都在追逐、押注更接近未来的人时,没有人确切地知道,半年后行业会变成什么样。

争夺最接近 AGI 的人

2024 年 8 月,一家投资机构的合伙人找到在某投行工作的张敬,问他要不要接手摩尔线程 Pre-A 轮融资的老股,他婉拒了。那时摩尔线程还未上市,年亏损高达十几亿元,但公司估值约 200 亿元。从过往经验看,这不是一个好的投资标的。

一年后,摩尔线程在科创板上市,尚未盈利且存在累计未弥补亏损的情况下,市值一路飙升到 3000 亿元。

张敬看到那个投资人在朋友圈发布的喜报," 这个事情本身很离谱。" 张敬说。当一个行业很火热,尤其处于中早期的时候,估值没有太多逻辑可言。就像拍卖,投资人把老股拿出去拍,谁的出价最高,最终企业的估值也会定在相应的价格。

如今的 AI 行业,便处在这样一个阶段。当可量化的财务数据难以解释估值,投资人把目光投向创始人和创始团队。想投谁、能投谁,成了下一个问题。而一级市场最先达成的共识是,看技术标签。

懂技术的人最先被盯上。王亮判断,很长一段时间里,包括基座模型在内的 AI 基础设施建设领域,都是 AI 人才的核心聚集地。

王亮是万创投行执行董事。万创投行成立十年,是一家专注科技产业化的财务顾问机构,累计服务 800 余个项目、交易规模超 1300 亿元。

王亮说,AI 时代对人才的需求,和互联网时代截然不同;上一个时代重产品、重市场,但 AI 让一切返璞归真——技术本身成了 " 硬通货 "。

来自高校实验室、海外回流和大厂的 AI 人才,成为了最热门的投资 " 标的 "。

投资人们会研读顶会期刊,紧盯高校 AI 实验室的研究进展,把学术论文翻来覆去地看,翻到最后一页的名录,顺藤摸瓜找到写作者;也有人会参加一些大学生创业项目路演,试图在晦涩的代码、清澈的眼神之间,找到最快通往 AGI 的钥匙。给出的筹码也很可观:国内 TOP 高校计算机专业的博士应届生,年薪总包从 300 万元喊到 500 万元。一个月后,李钧更新了消息,特别优秀的人才已经涨到了 700 万元。

在智谱、Minimax、月之暗面等 AI 创企工作过的高校实习生,也变得昂贵。李钧除了协助 AI 行业客户寻找投资人,更高频的需求是帮助这些客户招募技术实习生," 好的实习生是不流通的。"

这是 AI 时代和过去互联网时代的一个显著差异—— AI 公司里几乎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 " 基层 "。一个来自顶尖高校 AI 实验室的博士生,哪怕身份还是实习生,也可能已经承担着核心的算法工作,所谓 " 实习 ",很多时候只是因为对方还没毕业、无法缴纳全职社保,仅此而已。

如今,一个 C9 高校(中国顶尖大学联盟)计算机专业背景博士生的实习工资,已经能达到每月 3 万元 -8 万元,而更重要的是,这些实习生往往还没毕业,就已经被预定。

有人在 Minimax 实习过,下一段实习就会被别的创业公司抢走;有人刚在某家大模型公司崭露头角,就被投资人、FA、创始人层层打听。很多人的简历从不会出现在招聘网站上,它们只存在于投资人、创始人的微信聊天框里,通过校友、实验室、自媒体社群,一层层流转。甚至一些早期创业公司,会在这些实习生毕业之前,直接给出联合创始人级别的位置。

毋庸置疑的是,在人才投资排序中,大厂 AI 项目负责人的优先级是最高的。王亮记得,去年 AI 硬件爆火时,很多投资人到深圳各个硬件大厂挖人;同样的细分赛道、同样的技术,如果创业者来自大疆、云鲸,公司估值 5 亿元,投资人很愿意聊聊,但如果创业者没有这些大厂背景,投资人会直接把估值预期下调,或者找新的投资标的。

将时间线拉长,这种对大厂 AI 人才的青睐是一以贯之的。市场希望找到那些最接近未来、同时又已经被验证过的人。无论是公司之间互相挖角,还是投资机构推动技术大牛出走创业,大厂背景都像一种 " 信用背书 "。尤其是在 AI 这样一个商业化路径尚不清晰、技术迭代速度远超行业预期的赛道里,投资人相信,一个真正做过大模型、带过核心项目的人,更有可能穿越周期。

字节跳动成了 "AI 人才大战 " 中最突出的样本,被称之为中国 AI 行业的 " 黄埔军校 "。其互联网时代积累了大量算法人才,豆包、即梦(Seedance)、剪映等产品在 AI 时代迅速奏效,这些项目的负责人们几乎是每个投资人、猎头、企业眼里的香饽饽。

据 Z Finance 报道,截至今年 4 月,过去一年,约有 60-70 名 Seed 成员流向各大模型公司;过去 20 个月里,30 余家 AI 新贵的创始团队成员来自字节,包括 Liblib 创始人陈冕、爱诗科技创始人王长虎、沐言智语创始人张月光等。

在李钧看来,字节系这个标签在投资人原本的 FOMO(错失恐惧)情绪上添了一把柴。投资人会认为,相较于其他互联网大厂,字节系创始人会更有创业直觉和能力,一些投资人甚至会 " 无脑跟投 " ——无论字节系创始人想做什么,几乎总能拿到钱。

而大厂本身也在推着人才往外走。决策周期漫长,庞杂架构下,顶尖人才很难按自己的想法做事,做出的产品更多服务于集团商业化需求,很难和这些负责人们保持长期一致。多家媒体报道,阿里巴巴通义千问大模型负责人林俊旸的出走,与集团层面的规划存在直接关联。

" 人才从大厂离开是一个必然," 王亮说,现在或许也是人才从大厂出走、创业的最好时期," 在中国,人才可能会阶段性的稀缺,但不会长期稀缺。"

资本迷信年轻人

技术标签是一套快速定价的工具,但它能捕捉的,只是一个人的履历,不是一个人的上限。许多投资人开始尝试另一种押注逻辑——不看履历,看冲劲,不看过去做成了什么,看未来可能做出什么。这个逻辑的赌注,押在了年轻人身上。

李钧告诉我们,当前一级市场的风潮就是去追捧 00 后、95 后年轻人," 如果看到创始人是 85 前生的,不好意思,是一个巨大的减分项 "。

在当前的语境下,创投行业普遍认为年轻人更懂 AI,更有创造力,二十几岁、三十几岁的创始人成了未来感的象征。尤其在被称为 "AI 应用爆发元年 " 的 2025 年,底层大模型已在过去两年搭好,有基础做些更新鲜、更灵活的产品。

统计数据也证明了这种倾向。国际风投机构 Antler 曾对全球 1629 家独角兽公司和 3512 位创始人进行分析,结论之一是,AI 独角兽创始人在公司成立当年的平均年龄已从 2020 年的 40 岁降至 2024 年的 29 岁,同期非 AI 领域的独角兽创始人平均年龄反而从 30 岁升至 33 岁。

机构投资决策的速度也在变快。过去,机构真正投资一个项目,有相对较长的考察周期,短则两三个月,长则半年、一年。如今,张敬见过的极端案例是,投资人当天跟创始人沟通路演,第二天就决定要投资,开始洽谈增资协议。这超乎了他积累的操盘常识。但这往往会被一些机构包装成故事,尤其在一些后来的明星项目上。

但抢到人之后呢?

顶着 " 华为天才少年 ""B 站百大 UP 主 " 名头的彭志辉,在 2023 年联合创立智元机器人,担任 CTO,后任 X-Lab 负责人、灵犀事业部总裁。据职场 Bonus 报道,一位与其共事过的智元员工说:" 志辉本人很好,创新性很足,也很努力。但他没有完整产品落地的经验,现在作为公司的决策层,会让下面的人有点难受。"

另一位智元员工也和我表达过类似的观点。他熟悉的一位技术同事,因为不适应原事业部的管理风格,内部转岗到彭志辉直接管理的灵犀事业部,发展很好。但他们会担心 " 稚晖君没啥商业经验,不清楚后面(产品)做出来能不能卖得动 "。

月之暗面创始人兼 CEO 杨植麟,2024 年底,与金沙江创投主管合伙人朱啸虎,围绕月之暗面股权发生了一场仲裁风波,一定程度上暴露了年轻创业者在公司治理上的稚嫩;宇树科技创始人兼 CEO 王兴兴,有着极强的产品与工程能力,但管理风格高度个人化,对效率的要求极高,不太遵循传统公司的组织管理逻辑,多次在公开论坛上批评行业、字字珠玑;Manus 创始人肖弘,在高估值的裹挟下急于推动出售,被卷入远超自身经验范围的复杂博弈 ……

年轻创始人们在公司经营上存在问题,是普遍现象。当融资进行到第三轮、第四轮,公司规模扩张,他们需要彻底完成从 " 技术天才 " 向 " 公司管理层 " 的角色转变,但很少有做得特别成功的。不少成规模的 AI 创企早期投资人、创始团队成员跟李钧抱怨,CEO 根本不懂公司经营,甚至没有完成社会化,连 50% 的进度都没有达成," 现实和人性会狠狠拍打他稚嫩的脸庞 "。

矛盾就此出现。 对错过好项目的焦虑,让一级市场不得不争抢年轻创业者,而为了让抢到手的项目顺利运转下去,机构们又不得不回头给这些年轻人当 " 保姆 "。

于是,VC、PE、FA 等机构的投后服务都卷了起来,一定程度上也成了机构抢项目的筹码。

有的投后会给创始人设计更适合其个性的管理方式和组织架构,如果创始人性格直率,他们会建议这位创始人不要安排多汇报层级,让所有员工向其本人汇报。有的投后会直接帮 AI 创企搭建团队,一些小而美的公司,创建之初没有 HR,他们甚至要兼任一段时间 HR 的工作,直到有合适的 HR 入职。

某些创始人容易被外界噪音影响,投后还得兼任心理咨询师

最新头条

实时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