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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抢不是英吉利”,老牌(帝国)对中企的“掠夺”【刷新】下限

2026-05-20 16:31:32 打眼 葆星 / 徐徐苍蓝

【文/观察者网专栏作者 文少卿】

可是你们总找不出那一件事给英国人做坏了。他做事多有主义的。他要打你,他提倡爱国主义来;他要抢你,他提出公事公办的主义;他要奴役你,他提出帝国主义大道理……他的格言是责任;可是他总不忘记一个国家的责任与利益发生了冲突就要不得了。 ——鲁迅《颂萧》

2026年5月11日,工党在地方选举中遭遇历史性惨败后,英国首相斯塔默发表了被认为是其“毕生最好的演讲”。

演讲开场,斯塔默就抛出重磅炸弹:

“钢铁是最终的主权能力。在当今世界,强大的国家必须自己炼钢……在斯肯索普(Scunthorpe,英国钢铁公司所在地),我们一直在与现任所有者谈判——但商业出售已不可能达成……因此我宣布:本周,我们将提交立法,赋予政府权力,在通过公共利益测试的前提下,将英国钢铁公司完全收归国有。”

这一决定,不仅标志着英国政府与中方所有者——敬业集团长达一年多的商业谈判彻底破裂,更意味着老牌帝国最后的遮羞布——“自由市场”承诺,正加速向民粹主义和地方保护主义低头。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制度性掠夺,中国商务部已发出严正警告,敦促英方避免滥用行政强制手段,切实保障中国企业的合法权益。

在这场政治秀背后,是中国企业在海外投资所面临的残酷现实。敬业集团的百亿出海投资面临“血本无归”,而英国政府的强硬手段,无疑为全球投资者敲响了警钟:当经济利益让位于政治私利时,所谓的契约精神与法治保障,往往脆弱得不堪一击。

英国工党地方选举惨败,斯塔默执政“风雨飘摇”。5月11日,他在工党的一场活动上发表演讲。视频截图

英国钢铁产业的百年沉沦

斯肯索普高炉群的危机,绝非一日之寒。这座曾经被誉为“英格兰铁都”的城镇,如今已沦为英国去工业化进程中系统性衰退的残酷注脚。自19世纪中叶在这里发现铁矿石以来,斯肯索普曾助力大英帝国成为全球钢铁霸主;然而,随后的百余年里,这片土地却陷入了国有化与私有化无休止的政治拉锯,在反复折腾中耗尽了最后的元气。

斯肯索普位于英格兰东北部的北林肯郡,1859年首次发现铁矿石。1951年,艾德礼工党政府通过法案将80家民营钢企合并,建立大不列颠铁及钢铁公司;仅仅两年后,丘吉尔的保守党政府便迅速逆转前任政策,将其出售给私人股东。这种反复在1967年和1988年再次上演:威尔逊政府二次国有化,重建英国钢铁公司(BSC),控制全英九成产能;而撒切尔夫人则再次推动其上市,并实施大规模裁员。

进入21世纪,老迈的英国钢铁业逐渐沦为资本的弃子。2007年,印度塔塔钢铁收购英钢,后者却因设备老化与高昂的本土运营成本陷入连年亏损。2016年,塔塔以象征性的“1英镑”价格,将斯肯索普甩卖给私募机构格雷布尔资本。尽管后者试图重用“英国钢铁”品牌,但仅三年后便宣告破产。这一时期的频繁易手,标志着英国本土资本对重工业信心的彻底崩塌。

这时,中国资本入局了。

2020年,中国敬业集团注资5300万英镑完成收购,这被视为中国民营企业参与国际产能合作的里程碑事件,英国商务大臣阿洛克·夏尔马、中国驻英国大使刘晓明都出席了交割仪式,敬业集团所在的石家庄市政府更将其誉为“全球钢铁行业的一件大事”。敬业集团接手后信守承诺,计划十年内投资12亿英镑进行现代化改造。事实证明,中方的管理立竿见影——企业在接手首年即实现扭亏为盈,创下2950万英镑利润,该项目甚至被国家发改委作为中国企业“走出去”的成功典范加以推介。

然而,商业逻辑最终让位于政治博弈。2025年4月,英国工党政府展现出罕见的强硬姿态,在复活节休会期紧急召回议员,并在一天之内闪电通过《钢铁行业(特别措施)法案》,剥夺了敬业集团对钢厂的管理权。这是自1982年马岛战争以来,英国议会首次在周六开会,其突兀程度令国际市场哗然。2026年5月,斯塔默政府正式引入《钢铁工业(国有化)法案》,启动强制剥夺所有权的立法程序。

伴随着政治决策的反复无常,英国钢铁产业在全球竞争中的地位经历了断崖式下跌。数据不会说谎:过去十年间,英国粗钢产量腰斩超过50%。从历史排名来看,英国在20世纪60年代末尚稳坐全球第五大钢铁生产国的交椅,到了2015年已跌至第18位,次年更是滑落至第21位。2022年,英国粗钢产量仅余600万吨,创下自上世纪30年代大萧条以来的历史最低纪录。

相较之下,中国单一年度的钢铁产量,便超过了英国过去47年产量的总和;2024年,全英国炼出的约400万吨粗钢,仅仅相当于我国唐山市不到半个月的产能。

这种堕落的根源,在于英国钢铁制造业长期面临的生产要素劣势。斯肯索普高炉群目前仍在运行的两座高炉(被业内戏称为“四皇后的最后两尊”),分别建于1938年和1954年,是真正的古董,若是在中国,早已作为“落后产能”被淘汰多时了。基础设施的老化导致设备故障频发,而在自由市场的残酷环境下,高昂的英国本土商业税率、常年高企的英镑汇率,以及比欧盟平均水平高出近50%的工业电价,使得私人投资者根本无力通过市场化运营获取利润,更遑论实现设备的自我更新与迭代。

英国钢铁公司斯肯索普工厂 视觉中国

英国政府的徒劳救市

面对钢铁业的系统性溃败,英国历届政府的应对策略充满了应付与短视,陷入了“危机爆发-财政输血-短暂维持-再度承压”的泥潭。这种缺乏顶层设计的被动救助,不仅未能扭转产业的结构性劣势,反而造成了极其高昂的财政负担。

早在2019年,保守党政府为了防止英国钢铁公司因脱欧延期导致碳排放信用额度短缺,从而面临布鲁塞尔高达5亿英镑的巨额罚款,破天荒地提供了1.2亿英镑的过渡性贷款。然而这笔资金仅起到了“止痛药”的作用,企业在数周后依然陷入破产清算。而在对待全行业的绿色转型补贴上,英国政府展现出的吝啬与犹疑,与其欧洲竞争对手形成了鲜明对比。英国政府对塔塔钢铁和英国钢铁两家巨头各提供了约3亿至5亿英镑的绿色转型援助,但这笔资金对于动辄需要数十亿英镑的脱碳改造而言,无异于杯水车薪,远逊于法、德等国对其本土钢企的慷慨兜底。

2025年4月,由于敬业集团在巨额亏损下难以为继,计划关停高炉,斯塔默政府出于维护就业和民意安全的政治考量,紧急剥夺了敬业的日常运营控制权。然而,在“事实接管”的一年里,钢厂的运营成本不仅没有下降,反而呈指数级攀升。

接管发生后,英国商业贸易部迅速派遣官员和顾问团队进驻斯肯索普厂区,直接掌管经营控制权。英国政府任命的过渡期管理团队由钢厂元老艾伦·贝尔(Allan Bell)领衔,作为在公司连续工作了14年的老将,贝尔长期担任首席商业官,主管原材料采购(如铁矿石、焦煤)与下游成品的销售,深谙跨国大宗商品贸易与供应链金融。此外,高管层还引入了拥有超过30年经验的新任临时首席运营官和人力资源总监,试图稳定一线技术队伍。

但即便如此,在英国政府接管后,英国钢铁公司的经营状况仍急剧恶化。数据显示,在敬业集团负责经营的时期,英国钢铁每年的亏损额度为2.5亿英镑;而在英国政府亲自下场后,这一数字飙升至每年4.75亿英镑。敬业时代,钢厂每日运营财政亏损约70万英镑;如今这一数字飙升至100万英镑,而且都需要英国政府用真金白银来承担。截至今年3月,英国政府已经为钢厂花费了4.19亿英镑公帑,预计到2028年将超过15亿英镑。

与此同时,英国政府的环保政策也在左右互搏之中:一方面,他们斥巨资维持焦炭高炉运转,只为保住“从零制造原生钢”的国家安全神话;另一方面,国家净零碳排放目标又明文规定必须在2035年前淘汰所有高炉,全面转向以熔炼废钢为主的电弧炉(EAF)。这种战略上的精神分裂,注定了巨额补贴只能沦为维持夕阳产业苟延残喘的耗材,而无法转化为推动产业升级的有效资本。

屋漏偏逢连夜雨

英国钢铁公司的悲剧,本质上是英国地缘政治转向与国内政策失焦共同酿成的苦果。一系列宏观层面的系统性风险在短时间内集中爆发,形成了一场摧毁重工业的“完美风暴”。

英国将钢铁行业视为实现2035年净零排放目标的排头兵,而斯肯索普钢厂正是全英第二大单一碳排放源。在严苛的英国碳交易体系(UK ETS)和环境税费压力下,敬业集团面临着日益攀升的合规成本,至2023年底已产生高达5000万英镑的碳排放信用资金缺口。

与此同时,俄乌冲突彻底引爆了能源市场的地缘政治危机。2022年初冲突爆发后,欧洲气价和煤价在两周内分别暴涨180%和130%,并迅速传导至电力批发市场。由于英国独特的“边际成本定价法”(Marginal Cost Pricing),其电力批发价格在98%的时间里由最昂贵的天然气发电机组决定(欧盟这一比例仅为39%)。这一体制性缺陷,使英国重工业蒙受了比法、德更为惨重的能源冲击。自2022年以来,仅威尔士和英格兰的主要工业区就承担了近10亿英镑的额外能源账单,这让本就薄利的初级炼钢业务彻底丧失了商业可行性。

相较于法德,英国还有额外的劣势:脱欧将英国钢铁业无情地剥离出了欧盟的单一保护伞。失去对欧免税出口的无缝通道后,英国被欧盟视为“第三国”对待。2026年4月,欧盟决定将免税进口配额削减47%,并将超额关税从25%翻倍至50%。由于欧盟是英国钢材最大的海外市场(年出口达180万吨),配额的腰斩无异于对英国钢铁公司敲响了丧钟。

作为报复,英国政府将于2026年7月1日实施更为严苛的保护主义政策,将免税钢材进口配额大幅削减60%,并将配额外的关税提升至50%。这一政策虽旨在保护英国本土高炉,却引发了国内下游产业链的集体恐慌。英国商会指出,此举严重损害了建筑、工程和精密制造等严重依赖进口特种钢材的下游企业,预计将给英国制造业增加数百万英镑的额外成本,甚至倒逼企业迁往海外,进一步加剧宏观经济的失衡。

但英国政府并不在乎这个。在政党轮替的动荡中,英国的产业政策彻底沦为了选举政治和党内斗争的筹码。前保守党首相苏纳克执政期间,唐宁街倾向于通过温和谈判推动钢企向电弧炉转型;然而,随着工党于2024年下半年上台,新政府为了兑现其向选民做出的“保住传统就业”和“捍卫国家主权能力”的政治承诺,对私人资本和外资的态度发生了剧烈转变,斯塔默更是将“全面收归国有”作为其展现领导力和“主权能力”的政治挡箭牌。理性的商业谈判和长远的产业脱碳路径,最终在选举政治和党内权力斗争的裹挟下被彻底牺牲。

“合法”的掠夺

在这场冠冕堂皇的“拯救英国”叙事背后,中国敬业集团不幸成为了英国政府进行政治套利和债务转嫁的最大牺牲品。英国政府通过两阶段精密的立法操作,构建了一个实质性的外资财富剥夺机制,打着“法律”的幌子,将“契约精神”踩在脚下。

在第一阶段,英国政府祭出“复活节法案”,以预防企业关停高炉为由,强行剥夺了敬业集团对斯肯索普钢厂的日常运营权。敬业的管理团队被彻底逐出董事会和厂区,无法对资产流向、战略转型和人员编制做出任何实质性决策。

然而,极具讽刺意味的是,英国政府并未在法律上变更资产所有权,敬业集团依然被保留为“名义和经济上的所有者”。这意味着,由于大英的“汉弗莱爵士”们肆意而为所产生的巨额亏损(每日高达100万英镑),在账面上仍旧与敬业挂钩。更具破坏性的是,截至2023年底,英国钢铁公司账面上背负着高达7.36亿英镑的未偿债务(其中近三分之二需在一年内偿还),包括敬业母公司提供的2.2亿英镑关联借款和数十家供应链金融授信。通过这种“管辖权接管”与“经济权留置”的分离,英国政府将敬业集团的信用资产牢牢扣为人质,使其既无法出售资产变现止损,又必须在名义上继续承担沉重的债务利息与环保罚款。

斯塔默会见当地钢铁工人 AP

进入第二阶段,随着《钢铁工业(国有化)法案》的引入,英国政府将跨国商业谈判直接升级为国家权力的强行征收。此前,敬业集团在谈判中曾提出合理诉求:若出让所有权,英国政府须至少补偿10亿英镑,以清偿债务并部分收回其自2020年以来累计追加的12亿英镑投资。然而,英国政府在2026年初仅给出了不足1亿英镑的荒谬报价。

在谈判破裂后,斯塔默政府启动的国有化法案规定,资产转移后的补偿金额将由政府指定的“独立评估人”进行裁定。这一流程看似公允,实则暗藏杀机:基于钢厂财务现状(2023年净亏损2.05亿英镑)、极高的资产负债率(负债10.4亿英镑,远超7.88亿英镑资产)以及技术过时的运营现状,企业的净资产价值极易被判定为负数或接近于零。由此,英国政府可以“合法”地裁定不予补偿或仅提供象征性补偿,将敬业辛勤建设的物理资产和下游销售网络收归国有,而将数亿英镑的坏账和清算责任留给远在中国石家庄的总部,从而完成一场披着合法外衣的劫掠。

敬业集团或许可以通过国际仲裁寻求救济,但老谋深算的英国人在这里也设下了埋伏。目前,中英两国的双边投资保护主要依赖于1986年签订的《中英双边投资协定》(BIT)。这份早已过时的协定,在保护现代跨国投资方面存在着致命的管辖权缺陷。

根据该协定第八条的规定,投资者向解决投资争端国际中心(ICSID)提起国际仲裁的管辖权,被严格限制在“涉及征收补偿金额的争议”上。这一限制条款,在法律实践中极易被英国政府的诉讼律师加以利用。由于英国政府在2025年采用的是“事实接管运营”而非直接的“所有权形式转移”,英方完全可以在仲裁庭上主张:既然政府尚未实行形式上的法律征收,那么就不存在征收事实,仲裁庭对本案自然无管辖权。

即便后续法案通过导致所有权发生实质转移,英方仍可以辩称,关于“独立评估程序是否公允”以及“政府行为是否构成间接征收”等实质性定性争议,已经超出了1986年BIT仅授权审理“补偿金额具体多寡”的狭窄范围。这种利用程序漏洞进行的法律套利,极有可能让中国企业陷入长达数年的管辖权拉锯战中,实质上剥夺了中国资本在国际多边框架下寻求公正救济的机会。

显然,大英帝国在制造业领域已经无可救药,但在金融和法律领域依旧首屈一指。

面对工党政府的这一决定,英国人引以为傲的“权力制衡”并未发挥任何作用。威斯敏斯特里的反对党不仅未加抵制,反而集体推波助澜。保守党和英国改革党均呼吁政府尽快采取行动;自由民主党财政发言人黛西·库珀更是呼吁“明智地使用这一前所未有的法案”;就连前工党领袖、现任独立议员杰里米·科尔宾也主张将所有炼钢厂国有化。在跨党派的民粹狂欢中,中资企业的合法权益被彻底无视。

政治算计下的多输死局

英国政府对英国钢铁公司的强制接管与全面国有化,绝非一次“产业主权”的伟大胜利,而是一场由政治投机、环保乌托邦和法治倒退共同拼凑而成的“多输”死局。这一事件标志着冷战后“新工党”自由市场共识的彻底瓦解,也是西方温和左翼在面对右翼民粹主义和党内内讧双重夹击时,被迫走向“国家干预乌托邦”的经典案例。

全面国有化法案的推出,其核心动机并非深思熟虑的产业升级,而是斯塔默为了保住危在旦夕的首相宝座而实施的“政治续命手段”。将国家重大重工业所有权的变更,直接捆绑在个人的政治洗牌演讲中,是典型的“政策服务于选战”。

斯肯索普等传统重工业城镇曾是工党的“红墙(Red Wall)”票仓,近年来却沦为民粹主义撕裂英国政治的前线。在2026年的选举中,英国改革党成为最大赢家,极力向传统工人阶级灌输“体制已经崩溃、政客抛弃了工人”的叙事。为了阻止这些选区进一步流失,斯塔默必须拿出一个能有效安抚蓝领工人的政治祭品。将英国钢铁公司国有化、强行保住数千个工作岗位,成了他向铁锈地带展示“积极干预型政府”最廉价的政治广告。这一决策在产业逻辑上荒谬至极,但在选票逻辑上却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英国政府在推动国有化时,高举“国家安全”和“主权能力”的大旗,声称“强盛的国家必须拥有从零制造钢材的能力”。然而,其实际产业政策却充斥着“氛围感”而非实质逻辑。按照英国的国家净零碳排放目标,英国政府在花费数十亿英镑纳税人血汗钱将钢厂国有化后,依然会彻底丧失其口口声声要捍卫的“从零炼钢”能力,最终仍将依赖海外进口。首鼠两端、进退失据至此,着实刷新了下限。

斯塔默政府既无法忍受数千名钢铁工人立即失业带来的选票崩盘,又拿不出一套符合市场规律的自救方案。最终,他们选择用英国纳税人的巨额亏损和对中国资本的制度性掠夺,来为政治恐慌买单。这是百分百的政治腐败和民粹主义,淋漓尽致地表明,英国的产业战略正滑向一种代价高昂且自相矛盾的短视主义。

这种借行政立法之名、行资产侵占之实的粗暴做法,无疑极大地伤害了英国的国家信誉。印象中,这种事似乎只会出现在某些落后地区,但随着英国对阿布拉莫维奇资产的接管、荷兰对安世半导体的干预,我们发现老牌资本主义帝国同样喜欢做这种事。所谓的契约精神、保护私有产权,在政治利益面前往往脆弱得不堪一击。

而对于中国敬业集团来说,这是一笔由于错估了西方国家底线而付出的惨痛学费。在西方民粹主义甚嚣尘上、产业壁垒高筑和“去风险化”战略大行其道的今天,那些曾被视为避风港的所谓“成熟法治国家”,同样会为了自身的政治利益和选举诉求,毫不犹豫地撕毁契约,利用法律漏洞将外国私有资产吞噬殆尽。

极具讽刺意味的是,尽管这些国家干着强取豪夺的勾当,但其粉饰丑行的舆论伎俩却依然娴熟老练;而那些甘愿为这套虚伪叙事涂脂抹粉的拥趸,也依旧在装睡的幻觉中酣然不醒,对眼前赤裸裸的现实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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